孙玉坤讨了个没趣,也不恼,重新拿起手机刷了起来。他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又刷到一个跳舞视频,这回是个穿短裙的女生在扭腰,动作干净利落。他看得入了神,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到腿间,握住那根软趴趴的肉棒,有一搭没一搭地揉了揉。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先是粗鲁的吆喝声,像是好几个人在同时喊叫,接着是金属碰撞的铿锵声——是刀剑出鞘的声音。然后老叟惊恐的叫声响了起来,苍老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孙子!”紧接着是孩子哇哇大哭的声音,哭声尖锐,划破了山涧的宁静。

        孙玉坤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碧蓝的眼瞳里那层慵懒的雾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冷厉的光。他把爱疯折叠屏手机合上,往枕头底下一塞,翻身坐了起来。

        “师傅,你在屋里不要动,我出去看看。”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灰色平角内裤,套上,又从枕头边拿起那件白色T恤,想了想又丢下了,就光着上身走到墙角。他没有去拿立在墙角的金箍棒,而是偏了偏头,伸出小指往自己耳朵里掏了掏——那根金箍棒就藏在他的耳孔里,绣花针大小。他用指尖捏住一端,轻轻往外一拉,金箍棒迎风便长,眨眼间就变成了一根碗口粗细的铁棒,棒身金光流转,两头各有一道金箍,在月光下泛着沉沉的寒光。

        他光着脚,光着上身,只穿一条内裤,拎着金箍棒走出了屋子。

        院子里,六个凶神恶煞的盗匪正把老叟和他的小孙子围在中间。两个盗匪把老叟按在地上,膝盖压着他的后背,明晃晃的砍刀架在他脖子上,刀刃贴着皮肤,已经压出了一道红印。小孩被另一个盗匪拎着衣领提在半空,小脸憋得通红,哭得撕心裂肺,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还有几个盗匪在里屋翻箱倒柜,把锅碗瓢盆扔了一地,瓷碗摔碎的声音此起彼伏。

        孙玉坤光着脚站在院子当中。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精壮的上身轮廓——宽肩窄腰,胸肌和腹肌的线条流畅分明,小麦色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金色的碎发垂在额前,碧蓝的眼瞳在月光下冷得像两块寒冰。他下身只穿着一条灰色平角内裤,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手里握着金箍棒,棒身往地上一顿,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哪里来的毛贼,竟然惊扰爷爷睡觉。”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盗匪的耳朵里,“速速褪去,不然休怪我无情。”

        几个盗匪转过头来,看见月光下站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年,浑身上下只穿条内裤,肌肉倒是结实漂亮,但怎么看也不像能打的样子。一个满脸横肉的盗匪拍手笑了起来,笑声粗哑难听:“此等白净书生,惹上爷爷们是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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