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夜澜气得简直快要背过气去。她快十六了,明年春天一到就要去蒋家的海外学校留学四年,她不敢想象自己若是没有发现,她的邢之要在这四年里过什么样的日子。
她告诉邢云,同时也告诉所有家族,邢之是她的人,他早晚有一天是她的正夫,那些破烂规矩他用不着学,他的身子也是她的,她不允许任何人动他。
她早就想把邢之接到自己家里住着,但对男子来讲,没有成婚便被接到女子家里,只能说明这男人是个低贱的宠奴,连侧室都不配。蒋夜澜不想轻薄他,但又确实舍不得他,就只能自己天天往邢家跑。
借着这次这个借口,她以养伤为理由把邢之接到蒋宅住了小半年。她和邢之一起在夏天的夜晚扑萤火虫,在秋天的枫叶林看晚霞,又在凛冽的寒冬中一起度过了第一个新年。
蒋夜澜要走了,蒋家的女子年满十六岁后都要去遥远的西国女校留学四年,她再怎么不乐意,也没法改变这一多年延续下来的传统。
那天晚上,蒋夜澜第一次亲了他。
漆黑的夜色里,邢之很大胆地回应了她。他们热情地亲吻着,用尽全力般拥抱着,恋恋不舍地,仿佛想在今夜留下对方的体温。
邢之今年已经十九岁了,等到蒋夜澜读书回来,他就二十三了。这个岁数还没出嫁的男子对于家族来说简直可以说是一种耻辱。
蒋夜澜觉得很对不起他,她面对面地搂着他,温柔地吻他的眼睑,充满歉意又格外认真地承诺道:“我会娶你的,等我回来,等我回来好吗?”
她的手臂勒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邢之温顺地让她抱着,有些羞涩地回应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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