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也记不太清,大概一百六十几岁了吧。她一向低调,不知道这次怎麽想的,突然接受采访在大众面前露脸。」
「活这麽久的人,大概不爱别人记住她的脸。」
历肆点头:「是啊,偏偏她五官这麽深,很难不被记住。」
我想起那天餐厅里的事,顺口问:「那她之前提到的爱人?」
「死了。」
我想也是。哪个人类能活一百六十几年。
「历肆,谢谢你当时救了我。」
他笑:「不客气。段医生,你追求者应该不少吧,长得这麽好看。」
「小历总过誉,我醉心工作,对此尚无抱负。」
我们说说笑笑,我想起他在火场里的样子。那种状态下没有惊慌,全程睁眼看我开刀,连咬着西装外套的时候眼神都没有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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