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是这样的人吗?

        她的舌头已经被吃得自发地吐露半截,英俊的少年垂眼,伸出舌头挑动她无力的舌尖。

        他探下手,帮阮颜揉着腿间的豆豆,只是因为李权兀自沉迷用逼水洗脸而冷落了阴蒂。

        阮颜舒服得想夹腿,但两只迥然的手臂一左一右环掰着她的双腿。

        白皙的腿肉下藏着青黛的远山脉络,手臂上的袖口都被挽起,让那肌肉分明,青筋暴突的小臂如蟒蛇般缠绕腿根。

        阮颜还傻傻地感觉到自己的小逼一直在收缩,似乎在嘬着腿间人的脸肤。

        “我好像碰到膜了。”李权咂舌。

        他急不可耐褪下裤头,热烫的柱头“啪”地拍着湿红的阴户。

        “我就蹭蹭。”李权说。

        在其余人狐疑的目光下,李权竟真的只是蹭弄的狭长的小逼。

        嫩生生的蚌肉被迫撑开,勉强夹着硕大的柱身摩擦。

        阮颜飘飘然,嘴巴还塞着旁人的手指亵玩。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胸脯被两个人吃着,像喂小宝宝喝奶一样。如果不是双手被反绑,阮颜险些没意识到自己竟然有安抚他们后脑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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