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总是被傅元意打趣调侃，现在也终于轮到她了。只是连同身边的热闹也拐了个弯，分给了另一个人。
就在钟茉音感到有些落寞的时候，一盒草莓牛奶被轻轻放到了她的桌上。
她抬起头。
何菲雪也看着她。
自从那天比赛结束后，张羽萧又替她请了假，所以她们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过面了。
何菲雪似乎并不习惯做这种主动示好的事，眼神透着一丝局促，她抿了抿唇，解释说：“……谢谢你的巧克力，我没什么能送你的，也不习惯白收人东西，礼尚往来而已，你别多想。”
前天从画展回来后，张羽萧带着她又去逛了名品街，在路过Laderach时她进店买了两盒坚果黑巧。今早一盒给了傅元意，另一盒悄悄放在了何菲雪的抽屉里。
不过比起何菲雪笨拙的解释，钟茉音更在意她眼角和脸颊上还没完全消散的淡青色淤痕。
钟茉音清楚地记得几天前她的脸上并没有受伤，那这些……又是怎么弄的？
隐约能看出不是简单磕碰能造成的，更像是被人打的，或者是遭遇了某种暴力推搡。
注意到对方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脸上，何菲雪将牛奶往桌上一推，转身就走。
还没走出几步，身后就传来钟茉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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