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要他这样。

        她允许他这么急,允许他这么用力,允许他这么……不顾一切。

        这个认知把他最后那点可怜的克制冲得一干二净。

        于是他瞬间恢复了刚才那种失控的急切,嘴唇重新覆上她的乳尖,吮吸得又重又深,又用唇舌碾过她的脖颈、锁骨、胸口,每一处都不肯放过,而另一只手已经在解自己的裤子拉链。

        沈肆月被他这副彻底放开的架势弄得想笑,她仰着头,喘息着嘲讽他:“哈……刚才还一副要哭的样子,现在倒不装了?”

        陈烬被她说得耳根滚烫,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他确实想这样。

        他太想这样了。

        那些在无数个深夜里翻涌的、阴暗的、不敢见光的念头,此刻全数涌了上来——他想用力,想不顾一切,想把她按在身下,想听她因为自己而失控的声音,想把她弄得只能抓紧他的肩膀。

        想让她那双总是居高临下看他的眼睛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从西裤拉链的缝隙里把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物什掏了出来。

        粉嫩却尺寸可观的柱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他几乎没有任何缓冲,就着她已经湿透的入口,整根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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