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烬吮吸着所有能让自己更靠近她一步的养分,哪怕每一个动作都让他感到生疏与别扭。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这样他才能拥有留在她身边的资格。

        一个傍晚,沈肆月带着陈烬,踏入了一家位于私人会所的雪茄房。

        厚重的重蚁木大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这里的每一个摆件、每一个低眉顺眼的侍者,都在无声地彰显着资本与权力的傲慢。

        一位训练有素、五官深邃的年轻男侍者恭敬地弯着腰上前,熟练地用雪茄剪裁开一支雪茄,随后用火机点燃。

        按照伺候礼仪,侍者自己先轻轻抽了一口,确认烟草充分燃匀、口感无误后,才将那支雪茄双手递到斜倚在沙发里的沈肆月唇边。

        陈烬站在一旁,阴影将他的半张脸笼罩在晦暗中。

        看着另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带着某种隐秘亲密姿态去服侍沈肆月,体内的独占欲与阴暗心思不断交织,让他指节捏得发白,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可在这个世界里,他没有任何吃醋的资格,他什么都不是。

        沈肆月斜倚在沙发里,目光扫过身侧男人紧绷的侧脸。

        她分明将陈烬眼底那抹快要烧起来的暗涌尽收眼底,唇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没有去接那支雪茄,反而微微蹙了蹙眉,将那支雪茄从唇边拿开,随手递给身边的男侍者,语气挑剔而冷淡:“一般般,换下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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