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沈肆月蹙着眉睁开眼,视线里是灰蓝色的窗帘——这是客房。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回笼。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怎么迷迷糊糊走进这间公寓,又是怎么找到了陈烬。

        哪怕宿醉的后劲让她头脑发沉,可当沈肆月发现身旁空空荡荡、那个应该被她当成抱枕的人早就没了踪影时,心底还是泛起了埋怨。

        走得倒挺快。又是这样。

        她揉了揉发胀的额角,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空气飘着一股她不常用的洗发水味道,这让她嫌弃地皱了皱眉。

        不过,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今天是周几来着?他是不是该去学校上课了?

        之前她随手翻过他的课表,当时压根没走心,这会儿自然也想不起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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