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砚礼的顶弄不似寻常,他像是故意在她身体里扭动,要让每一处细胞打开,要让每一个敏感点都经受他的摧残。
霁月唇咬得发白,想到一会儿还要见厉烬,怕被他看出异常,只能松开。
刚松一会儿,涌上喉间的声音就止不住往外溢出。
周砚礼一个用力,将她拉拽至身前,反手捂住她的唇,身下仍旧脱缰奔腾。
她的腰被顶出反人类的躬弧,双臂在身后如同弓弦,而疾驰在体内的则是那根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浪箭。
数百下捶打,她终于听到身后似解脱般的喘。
她几乎浑身泄力,双腿一软就要跪倒在地,万幸周砚礼拉了她一把。
霁月撑着墙壁冷静了一会儿,胡乱用浴巾包住身体,拉着他就往阳台走。
他的衣服吸了水,走几步就往下掉。
她回头拽着他的裤腰往上提,全然不顾才射过却还硬着的肉柱,也不顾上头裹着一滩精液的避孕套,就这么硬生生把铁柱塞进裤裆压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