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太湖上起了一层薄雾。
雾不浓,却贴着水面铺开,将远处渔舟与芦岸都遮得只剩淡淡轮廓。湖风吹来,晨寒比昨日更重几分,水面却并不安静,一道道细浪自远处推来,撞在木桩之间,发出低低水声。
昨日站了一整日的十余根木桩,仍旧斜斜伸入湖中。
只是今日。
桩与桩之间,又多了些东西。
几根长竹横架其间。
竹竿离水不高,有的只及膝,有的却斜斜横在胸前。
岸边还摆着两只竹筐。
一筐装着拳头大小的布球。
另一筐则放了数十枚削得浑圆的木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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