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人欣赏着她乳头上横穿的银针,像在欣赏一件工艺品,“可你别高兴,这正是酷刑的精髓——针正好穿透乳腺,以后穿上乳环,这乳腺就被永久堵死。以后每拉一下乳环,你都会痛到发疯,却又爽到发浪。哈哈……多妙啊。”
“呜呜……不……呜哇……”
江玉仪开始疯狂挣扎,银牙死死咬住耻木,羞红的赤裸娇躯剧烈扭动,刑床铁环被撞得嘎吱乱响。
“让她说话。”楚大人从医箱取出粗糙的赤黄色铜开口乳环,表面还带着铸造时的毛刺。
狱卒一把扯下她嘴里的耻木。
“呜哇……求大人……求大人给小奴留一个奶头……留一个奶头喂孩子……呜呜……”
江玉仪突然不再挣扎,而是泪眼婆娑、楚楚可怜地哀求。
“咦?你这要求倒有趣。”
楚大人挑眉,“小贱奴,你以为你还有生孩子的命?你的罪够凌迟十次了。给你穿乳环,一会儿还有‘连刑’,光屁股游街时乳头上挂铃铛,让全京城百姓看清楚淫妇的贱样,以儆效尤。”
“不……他们说奴家可能会被卖为官妓……所以……所以奴家还有生儿育女的机会……”
江玉仪声音颤抖,带着疯癫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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