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当年确实是她设局主动去招惹在先,可这阴晴不定的男人翻起旧账来,这斤斤计较的幼稚德性着实让人觉得好笑。
“大家都是成年人,讲究的不就是你情我愿各取所需吗?”
薛吟非但没有露怯,反而妖娆地展颜一笑,“难不成祁大总裁这是打算抓着不放,非要我给你个终身负责的名分不成?”
“就凭你也有脸提负责两个字?”祁屿险些被这女人厚颜无耻的言论气笑,骨子里永远折服于她永远有本事三两句话就把自己的理智烧成灰烬。
“那我倒是洗耳恭听,您觉得我该拿什么来负这个责呢?”薛吟顺势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无辜娇态。
她歪着脑袋故作苦恼地思索了两秒钟,杏眼里流转着让人移不开眼的狡黠。
“想来想去,像祁总这种权倾朝野的大人物自然是看不上我这种微末之流的,既然如此,又何必在这咬着我不放呢?”
薛吟唇角的笑意愈发明艳张扬,宛如一朵开在悬崖峭壁上的带刺野玫瑰。
“你该不会真以为凭你那点上不得台面的狐媚手段,就能把廖俊杰那种顶级豪门继承人拿捏得死死的吧?”祁屿极其不屑地冷嗤了一声。
“这话听着可真叫人忍俊不禁,我从头到尾也没想着去勾引谁啊,廖总人家热情大方又懂得尊重人,主动伸出橄榄枝做朋友,我难不成还要把财神爷往外推?”
薛吟伶牙俐齿地顶了回去,字字句句化作最锋利的软刺,怼得祁屿脸色铁青、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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