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书惊觉自己有些失言,连忙生硬地闭上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名利场本就是一座吃人不吐骨头的修罗场,利益熏心之下从来没有什么真正的温情脉脉,强者掠夺弱者更是写在骨子里的丛林法则。

        “林家后来怎么样了?”祁屿顺着这个思路冷声追问。

        “林家几乎全盘接手了薛家当年留下的所有黄金赛道和核心曲艺资源。”李秘书低垂着脑袋战战兢兢地汇报。

        祁屿狭长的黑眸里极快地掠过一丝异样,他自诩将林枕月看得透彻,却从未料到林家温情脉脉的外表下竟然藏着这般吃人不吐骨头的血腥发家史。

        “行了,这事到此为止,你先退下吧。”祁屿烦躁地挥了挥手。

        “属下告退。”李秘书如释重负地躬身退出了办公室。

        空旷奢华的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祁屿缓缓从大班椅上站起身,迈着沉稳的长腿踱步走到数十层高空的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

        他对落魄的薛家谈不上有什么同情心,唯独对那个浑身带刺却总能在自己怀里展露出无限风情的女人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探究欲。

        “嗡嗡嗡——”大理石桌面上的私人手机毫无征兆地震动起来,祁屿回过头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是林家那位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掌舵人林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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