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却眯起黑溜溜的大眼睛,像个小侦探般细细打量着她的神色,语气笃定地反驳。
“你们俩明明就很熟,每次看对方的眼神分明透着外人插不进去的亲密,你们该不会是故意在大家面前假装不熟吧?是不是害怕我那个讨厌的舅妈发现呀?”
小家伙满眼写满了好奇宝宝的探究欲,一瞬不瞬地盯着薛吟泛红的耳根。
“真没有的事。”薛吟赶忙摆手否认,总觉得在小孩子面前讨论这种成人间的成年账着实有些尴尬。
她下意识地摸出随身携带的手机,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么个娇贵金贵的小少爷私自逃课溜出来,家里人指不定急成什么样了,自己究竟要不要给祁屿通风报信呢。
“仙女姐姐,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难道都不关心我为什么会逃课跑出来吗?”
淼淼冷不丁嘟囔了一句,瞬间把薛吟的思绪生生拉回了现实。
直到此刻她才猛然惊觉,这孩子瞒着所有人偷偷溜达到这儿,背后必然压抑着不为人知的心事。
薛吟侧过头认真地凝视着他,眼底盛满了温柔的疼惜:“是不是在学校里受了什么委屈,或者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淼淼心头瞬间涌过一股暖流,果然还是温柔细腻的仙女姐姐最好,连关切都直击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只会机械地催促我背书考试,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真正关心我到底开不开心。”
这句话莫名勾起了薛吟尘封的童年回忆,当年她被父母不容分说塞进全托幼儿园时,也是这般无助地躲在角落里哭泣,大人们总以为小孩子衣食无忧便没有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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