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枕月气鼓鼓地撇着嘴,满脸写着不可名状的烦躁与委屈,拖着沉重的步子挪到沙发上重重坐下。
“这又是谁惹我的小心肝生气了?”林母慈爱地挑起一瓷勺雪白的燕窝递到女儿唇边,目光关切地上下打量着。
“妈,我简直要被气疯了,薛吟那个女人凭什么阴魂不散?她怎么能在海外混得风生水起还赢得满堂喝彩!”
林枕月咬牙切齿地抱怨道,“难道现在什么货色只要蹭个热搜就能当大明星了吗?”
前阵子林家因涉嫌违规差点名誉扫地,好不容易靠着资本手段强行压下风头,谁知头条热度全被薛吟那场惊艳海外的首秀抢得精光。
尽管林家表面上算是有惊无险地避过了风头,可薛吟那势如破竹的赞誉声却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枕月脸上,让她恨得牙痒。
“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海外野路子罢了,等过阵子热度一过,谁还会把她当回事。”林母耐着性子轻声安慰。
“薛吟凭什么有这般通天的造化?还不是靠出卖色相在男人堆里一路勾引上位的!我看那个陆礼也是被灌了汤,简直像没见过世面的色中饿鬼一样处处偏袒她!”
林枕月越说越觉得怒火中烧,连送到嘴边的上等燕窝也味同嚼蜡。
“她不就是见国内彻底混不下去了才夹着尾巴逃到海外的吗?异国他乡竞争多残酷啊,她能扑腾几回?侥幸成功一次还能说是撞大运,次数多了自然就会原形毕露摔得粉身碎骨。”
林母轻蔑地冷笑了一声,骨子里根本瞧不起这种底层爬上来的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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