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高兴什么？”
“你吃醋了。”裴寂说，“本王等这一天，等了一个月。”
“奴婢没吃醋！奴婢是演戏！”
话一出口她就想咬舌头。
裴寂笑了。
“演戏？”他把她往书房里间的方向带，“戏本子上没这一折吧。方才你冲进来的时候，眼睛先往那姑娘脸上扫了一遭，再往她茶盏上扫了一遭，最后才落在本王身上。演戏的人，眼睛不会这么乱。”
“我那是酝酿情绪！”
“还有那句‘安的什么心’。”他把她带到博古架后头，“酝酿得挺好，连本王都差点信了。”
博古架后是书房最里的一处死角。架子上摆着瓷器，架子外挡着光线，站进来，外头从窗户什么也看不见。
沈枝意后背抵上墙，退无可退。
“王爷，奴婢演技差，认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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