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说”信“的时候,沈枝意一颗心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不敢回头看他的表情。她撒了太多谎,真话假话搅在一块,连她自己都快分不清了。唯一确定的是——承认认错人,就是死路一条。
裴寂这种人,能容忍她作精、能容忍她跑路、能容忍她摔他的东西。唯独不能容忍一件事:他不是她选的。
从头到尾,他都得是第一个。
沈枝意在浴桶里深吸一口气,翻过身来。
面对面。
水到了她下巴的位置,中衣湿透了贴在身上,锁骨和胸口的弧度全勾勒出来。她没管。她现在顾不上这个。
”王爷。“她抬手,两只手捧着裴寂的脸。
裴寂没动。眼睛盯着她,里面还有残余的风暴没散干净。
”我跟您说清楚。“沈枝意把他的脸往下扳了扳,逼他跟自己平视,”汤泉宫那一晚,我摸到您的腹肌,第一个念头是——这人身子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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