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涛嘴上说着原谅,可那之后的日子,阮娇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照样回家,照样在女儿面前笑得温和,照样在夜里搂着她入睡。可他的手指不再像从前那样,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眷恋,一寸寸描摹她的身体。
白天,她去游泳馆训练,展涛会发来消息,问女儿的情况,问家里的事,唯独不问她。她主动发过去的自拍,他回一个“嗯”或者“好看”,再没有从前那种恨不得立刻冲回家把她拆吃入腹的急切。
阮娇娇慌了。
她心里清楚,展涛嘴上原谅,可那件事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她是他从十五岁就捧在手心的人,是他一路看着长大的女孩。他曾经那么笃定地相信,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只属于他一个人。可现在,他看她的眼神里,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像是在看一件曾经被人碰过的瓷器,表面再完整,内里也裂了缝。
她必须做点什么。
那天晚上,女儿被展涛的母亲接走了。阮娇娇洗完澡,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那张脸依然年轻,皮肤白皙,眉眼间带着一种天然的娇憨。可她的眼睛里,没了从前那种被宠出来的天真,反而多了一丝小心翼翼的不安。
她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一个盒子。那是展涛以前买的,一套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穿在身上几乎遮不住什么,反而把该露的地方衬得更显眼。她从来没穿过,因为展涛说,她不用穿这些,她本身就是最诱人的。
可现在,她需要这些。
她换上那套内衣,黑色的蕾丝勒在胸脯上,把两团饱满的乳房托得更高,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下面是一条几乎不能称之为内裤的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嵌进臀缝里,前面的布料窄得可怜,根本遮不住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几乎赤裸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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