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班医生把听诊器塞进包里,拍了拍唐子琪的肩。
“现在有了。”
玻璃划伤的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伤口从虎口斜着裂到手背,已经不怎么流血。女朋友举着手机的手电筒照在上面,唐子琪一进门,她便问:“这么深会不会伤到筋?”
“先把灯关了。”
“我给你照亮一点。”
“头顶有灯。”
女人关掉手机,仍站在操作台旁边。唐子琪戴上手套,让男人依次屈伸手指,又测了两边感觉和末梢循环。
“肌腱应该没事。要清创缝合。”
“会留疤吗?”
“会。”
女人愣了一下:“不能缝好看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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