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塔的晨光漫过石砌的拱窗。
宽大柔软的深蓝天鹅绒软榻上,希尔达整个人毫无形象地趴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宛如被大货车来回碾压过后的虚弱悲鸣:
“嗷……疼死我了……”
报应不仅来得快,而且精准打击在最脆弱的地方。
作为一个在现代社会连共享单车都懒得骑、出行全靠地铁和外卖的资深社畜,昨天在皇家猎苑被大王子圈在马背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其惨烈后果在今天清晨爆发了。
尤其是两条大腿内侧,酸胀发硬。她只要稍微把腿分开,整片大腿根部的肉就像被细针扎过一样,火辣辣地痛,连下床都困难,走起路像是刚做完截肢手术的企鹅。
就在希尔达趴在软垫上生无可恋地揉着大腿外侧时,内殿的沉重雕花大门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希尔达侧过头,只见大王子雷诺手里捧着一只精巧微凉的白玉药罐,正眼眶泛红地快步走了进来。
此刻那双深邃湛蓝的眼眸里,是要将他压垮的自责与恐慌。
他在软榻前单膝跪地,膝甲磕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轻响,宽阔的胸膛沉重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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