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从她的嘴移到下巴,下巴到喉咙,喉咙到肩窝之间那片凹陷——又碰到了朱砂痣,这回嘴唇压住含着吻了一口。然后往下。

        吊带被他的手指拨了。一根指头勾着带子从肩头往胳膊上滑,带子顺着手臂落下去,那一侧的睡裙垮了半截。左边的乳房露出来,白的,在雨光底下像一截刚剥了壳的东西,乳尖因为凉气微微立着。

        他停住了。

        安宁看着他的脸。那张脸悬在乳房上方不到一寸。暗金色的瞳孔盯着那颗乳尖,眉弓的线条在暗处利得像庙梁上的雕刻。嘴唇微张着。整个表情像一个清心寡欲得圣僧名士盯着供桌上的肉看了千百回,终于决定伸手,手抬到一半还在犹豫该先合十还是先塞嘴里。

        "……可以吗。"他问。低到那两个字几乎只剩唇形。

        安宁给他气笑了:"你都把我裙子扒了还问可以吗?"

        他俯下头。

        嘴唇碰上乳尖的那一下,安宁感觉到他的嘴在抖。手撑在她身侧稳得很,抖的只有嘴唇。两片唇包着那颗小小的凸起,不吮不舔,就含着。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乳晕上面,热得安宁的皮肤起了层细的颗粒。

        "你含着不动像供菩萨呢。"安宁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松松搁着,眯着眼睛带着点笑。

        舌尖碰到乳尖顶端,拨了一下。他的呼吸全乱了,鼻腔里涌出一口烫的气。又舔了一下,这次舌面平贴上去,从乳尖底部慢慢拖到顶端。安宁的手在他头发里收紧了一点。

        “嗯啊……”她明明也是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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