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的半神,浑身上下最诚实的就这一截,硬挺挺地戳着,前液还在往外冒,底下一小片床单湿得深了。
"你说这叫什么来着?"她的声音拐了个弯。"你亲我叫标准流程,你在我旁边打飞机叫什么?加班?"
她嘴上不饶人。
男人前臂底下的嘴唇动了。松了一下又咬回去,像在嚼一句说不出口的话。
鸡巴又跳了。她每开一次口那根东西就跳一下,跟着她声音的节奏走,龟头上新渗出的水比上一滴更多,滴到小腹上了,一小滩,顺着那片肌肉的沟壑往肚脐旁边流。
"你不说话我也看得出来,"安宁拿指头戳了戳他暴在外面的手肘。"你那个东西硬成这样,你还盖着脸装不知道?"
她还在逗。
麒麟的前臂终于离开了脸。
不是放下的,是被她这句话逼下来的。他转头看她。暗金色的瞳孔在黑房间里收成两条竖缝,里面的东西不像一尊佛像该有的。嘴唇还是咬着的,牙印白了一圈。脸烧得从颧骨到脖子根全红,红到皮底下的血管都透出来。
可他看她的那个眼神是另一种温度。
"你……"带了一丝祈求,"你能不能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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