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然把安宁扣在自己腕上的手拿起来,翻过去,掌心朝上,按在了自己胸口。
浅色针织衫底下的胸膛很平,有明显锻炼痕迹的起伏。心跳隔着两层布料传到安宁的掌心里一,一下,稳得很。
"摸到了吗?"温岑问。他的手覆在安宁的手背上面,手指穿进她的指缝里,“要不,换你来观察我。”
安宁是有点邪门歪道的聪明,但她拿不准温岑的目的是什么,一个太极话术打回去:"温医生,你今天话比平时多耶。"
温岑松开安宁扣在自己胸口的手,在她来不及收的时候接住了,翻了个面掌心朝下。然后他把嘴唇凑到了安宁的指尖。
差一层呼吸的距离,他鼻息的热气扑在她食指上面,嘴唇就悬在那儿,微微张着。
安宁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指尖碰到了温岑的下唇,呼吸打在她指腹上。
"我光以为谢青无是个花俏东西。”她笑了一声,“……原来你们公馆藏龙卧虎啊。"
温岑嘴唇从安宁的指尖滑开,偏向她的耳朵:"——我当你是在夸我。"
安宁转过头,嘴唇擦过温岑的鬓角。两个人的呼吸倏然撞在一起。温岑眼镜的镜腿碰了一下安宁的颧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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