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哎哟喂!我的心肝肉啊!!”
阔亭中央,外务长老商寄舟猛地捂住心口,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般瘫在椅子上,两撇八字胡抖得如同深秋落叶,抓着玉算盘的手抖个不停,痛心疾首地哀嚎连天:
“退了!全让人家退回去了!三十五万中品灵石啊!白花花的灵石,就这么长着翅膀飞了!聂师兄啊聂师兄,你当年到底是从哪儿给咱们宗门捡回来这么个阎罗脾气的活祖宗啊!!”
后方回廊下,倚在栏杆上的江啸原本正仰头喝酒,见状一口酒液险些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随后拍着大腿发出一阵畅快至极的浑厚大笑。
高处树桠间化作玄猫的迟渺掀开一线黄绿色的兽瞳,尾巴尖甩了甩,喉咙里溢出一声赞许的咕噜微鸣。
……
就在满场修士面面相觑,商寄舟哀嚎不绝的当口。
一阵突兀至极的极寒煞气,毫无预兆地自演武云台正西方向漫卷而来!
那是一股森寒刺骨、凝练到了极致的金系纯粹锋芒,所过之处,连空气中游离的灵风都发出细碎微小的金铁撕裂声。
原本围在阔亭前窃窃私语的人群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寒刃生生劈开,前排修士甚至来不及看清来人,便在周身汗毛倒竖的本能戒备下,身形微僵地向两侧退开了数丈。
沉稳,冷硬的脚步声踏过白玉地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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