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相贴的那一瞬,游一没有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他重重压覆下身躯,舌尖强硬又珍重地撬开她的齿关,勾缠着吮吸。急躁交错的唇齿间,百花蜜酒的甜冽与雪松的气息疯狂涌入。

        麟云被吻得脊背发麻,情潮狂涌,耳边只剩下两人交错凌乱的粗重喘息。

        “叫我怀安。”

        游一抬起头,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他深深看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痴恋与索求。

        麟云仰起脸,眼底早已氤氲起一层柔软湿润的水汽。她看着少年极力忍耐的神情,心口像是被温水泡透了般软得发酸。她抬起双手,捧住他汗湿滚烫的面颊,拇指轻轻摩挲过他紧绷的下颌,微微偏头,唇瓣贴着他微颤的耳廓。

        “怀安。”她喘息着,极尽温柔地唤了一声。

        少年喉结剧烈一滚,一手与她十指紧紧交扣,手背青筋根根暴起。他低下头,另一手握住自己的分身。那东西硬烫得发痛,龟头抵上已经被水液浸透,微微张开的软缝,随后沉下腰身,极其缓慢却又坚定地向前抵了进去。

        被硕大硬物破开的滞涩与尖锐的钝痛顺着尾椎直窜头顶。麟云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眶瞬间红了,交扣的指节无意识地猛然收紧。

        察觉到她的异样,游一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像是一块顽石,硬生生刹住了动作。他低下头,看着身下姑娘疼得褪尽血色的唇瓣,眼底瞬间被心疼与自责填满,哪怕自己憋得青筋暴起,也本能地往后退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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