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岱宁的鸡巴卡在她穴口外沿不动。龟头嵌着半截,撑开的穴口紧紧箍住冠状沟的位置,里面的嫩肉往外翻了一点边,被龟头的边缘磨得泛着水光。
腰停在那儿,掐着李幼情腰的手收了收,拇指陷进她腰窝的软肉里。
"好姐姐。"他的声音还是甜的,但尾巴上多了一层粗糙的喘。"弟弟问你话呢。想不想让弟弟操进去?"
说话的时候腰往前顶了一下,龟头又吃进去小半截,撑开穴口的那种酸胀感从下面窜上来,李幼情的腿直接抖了。然后他又退出去了,龟头带着黏液从穴口滑出来,热乎乎地搁在她的逼缝上,不进去。
"弟弟不急。"他笑了一声,拇指从腰上滑下来绕过去摸到前面,找到了那颗肿得老高的阴蒂。指腹按上,刚潮喷完的阴蒂被碰到跟过电一样。他就这么按着,拇指肚堵住蒂头,慢慢使劲往下压。"弟弟就想听姐姐求一句。"他凑到她耳朵旁边,嘴唇蹭着她的耳廓。"姐姐想被弟弟操,就自己说。说给弟弟听。"
李幼情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台面上全是自己刚刚喷的水,她的小腹贴在上面,凉和烫两种温度一起冲,脑子全是浆糊。他的拇指压着她的阴蒂,龟头堵着她的穴口,前面后面都被他卡住了,什么都得不到。穴道里空得发痒,被龟头反复进出撑开过的穴口一张一缩地吸着空气,找不到刚才那根东西。
她咬了一下手臂上的皮肤,含含糊糊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操我。"
"嗯?"程岱宁的拇指在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太小声了。姐姐说什么?弟弟听不见。"
他就是要她再说一遍。
"而且,"他的声音压低了,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息烫着耳道里那层薄薄的皮肤,"弟弟想听姐姐说清楚。谁要操谁?用什么操?操哪里呀?姐姐自己的骚逼是干什么用的?说完了弟弟才给姐姐吃鸡巴好不好。"
走廊那头又传来碰杯的声音,有人在笑,好像是马晟宇在喊谁多喝两杯。
李幼情趴在这间灯火通明的茶水室的洗手台上,裙子堆在腰间,屁股光着朝后翘,一个二十一岁的男孩把鸡巴搁在她逼缝里堵着穴口,等她开口求他操进来。镜子里映着她自己的脸,红得不像话,眼角挂着水,嘴唇咬得发白。
她闭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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