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程岱宁笑嘻嘻的。"弟弟都给姐姐舔了那么久了,姐姐也表演一下嘛。自己揉自己的骚逼给弟弟看,好不好?"他说"好不好"的时候尾音上挑像在哄小孩吃药。

        她咬着嘴唇。

        这扇磨砂玻璃门外面就是走廊,走廊尽头是包厢,包厢里坐着一整支足球队的男生。

        她被架在洗手台上,裙子推到腰间,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他口水混在一起的液体,阴蒂肿到从逼缝里凸出来。她的手指慢慢地从阴唇上移到了阴蒂旁边。

        食指指腹碰到那颗被虐了不知道多久的骚豆豆时她抽了口气,太敏感了,碰一下都疼,疼里面裹着麻酥酥的痒。她用指腹按住蒂头,犹犹豫豫地揉了一下。

        "用力,姐姐。"程岱宁在对面说,声音温温柔柔的。"姐姐平时自己悄悄自慰的时候不是这样揉的吧?弟弟要看真的。"

        李幼情的脸烧得厉害。

        她没看他,眼睛盯着旁边的水龙头,手指加重了力道。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夹住阴蒂两侧搓,从根部往蒂头捻上去,再从蒂头往下按。呼吸越来越碎,腰跟着手指的节奏小幅度地挺,坐在洗手台上的屁股把不锈钢台面磨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嗯……嗯啊……"

        "对,就这样。"程岱宁的声音从对面飘过来,带着笑。"姐姐揉骚蒂的样子好色哦。弟弟鸡巴都硬了。姐姐要不要看?"

        他伸手拽了一下运动裤的裤腰,里面有东西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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