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低低地笑了一声,酒气还没散干净。手指从他发茬里抽出来,拍了拍他的脸,指腹贴着他颧骨上的薄汗蹭了蹭,像在拍一条刚叼回猎物的犬。
"下去。"两个字从鼻腔里哼出来,又轻又短。
黎征的后背塌下去,后脑磕了一下矮柜腿,连眉头都没皱。
躺在柔软的地毯上,鸡巴笔直翘着,龟头还在冒水,一缕前液顺着柱身淌下来,没入小腹根部那片短毛里。他看着大小姐从床沿撑起来,她跨过来了。
一条腿迈过他的脸,膝盖落在他耳侧的地砖上,冰丝被单从床上拖下来半截搭在她小腿上。从仰躺的角度往上看,被舔到翻开的阴唇肿着,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渗水,淫液顺着腿根坠成一道细丝,将要滴进他嘴里。
女孩儿坐了下来。湿透的小穴直接糊在他嘴上,肿胀的阴唇包住了他的上下唇,穴口对准他鼻梁。淫水漫了他满脸。
黎征被闷在这片又烫又软的嫩肉里,鼻腔灌满了她的味道,咫尺世界都在这一刻塌陷。他的鸡巴在空中弹跳了两下,马眼"啪"地吐出一小股前液,甩在自己肚子上。
她骄纵又任性的:"手放好,不许碰你自己那根。"
黎征把两只手掌朝上摊在地毯上,像一条被喝令"趴下"之后不敢乱动的狗。
嘴张开,舌头往上顶进她的穴口。这个角度能进得更深,她的整副重量压在他脸上,穴肉被挤开又裹回来,含得比刚才更紧更热。舌头在里面搅了两圈,让舌尖弹上去的力道更狠更准。穴肉在痉挛,一股一股地往他嘴里灌水,他来不及咽,淫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进了耳朵。
鸡巴翘在空气里没人碰,他想碰,想得手指在地砖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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