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迎接他的依然是赤裸着上身、毫不避讳展现健美肌肉的殷炽。只不过这一次,少年下身竟然只穿了一条深色的平角内裤。
蔺白没有退缩,甚至没有转开视线,只是平静地开口:「上课还是应该注意仪容仪表,你该把衣服穿好。」
殷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大喇喇地靠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我在自己房间向来这麽穿,习惯了。」
蔺白没有在这个议题上继续拉扯,只是将两张试卷放在书桌上,冷淡地下指令:「这是初级测试,一个小时内做完。」
殷炽倒也没再反抗,走到书桌前,拿起笔乖乖写了起来。
蔺白转身踱步走到窗边。这间房的构造与自己那边大体相同,外面连结着一个超大的阳台,与自己房间的阳台并不相连,中间隔着约莫两公尺的空隙。
他暗暗舒了一口气,收回视线看向室内。
殷炽房间的陈设与自己那间冷清的客房截然不同。虽然同样摆放着床、沙发、书桌与衣柜,但在房间的一角,竟突兀地放置着一座巨大的金色笼子。
形状犹如巨型的鸟笼,里面铺着厚厚的软垫,还散落着几个小孩子才会玩的玩具。笼子放在那里并不显得诡异,倒像每个孩子小时候喜欢在屋里搭起的营地帐篷一样,带着某种对探险或私密空间的遐想。
最终,蔺白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摆放的一张相框上。
那是殷炽获得某个青少年网球冠军时的获奖照,照片里的少年高举奖盃,脸上洋溢着无比张扬灿烂的笑容。那种由内而发的纯粹与快乐,让蔺白凝视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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