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出声,滚烫的大手不仅没停,反而继续一路向下,精准无比地停在她腰窝最深处的那处凹陷处。
那里竟隐匿着一颗极小极隐蔽的红痣,在原着的剧情里连姜杳杳自己都从未知晓,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摸索了出来。
“这里。”他的指腹肆意碾过那颗隐秘的痣,嗓音低得像在宣判,“也有。”
“有什么?”
“老子的专属记号。”
他蓦地扣住她的细腰将她强行翻转,随手重重按在冰凉的水银镜面上。
浓重的雾气被两人的体温疯狂蒸腾,在彼此纠缠的躯体间弥漫开淫靡的白雾。
他眼底的暗火烧得一塌糊涂,像要将她连皮带骨彻底焚尽再重新塑造。
“姜杳杳。”他恶狠狠地咬着她的名字,像在进行某种古老而邪恶的巫术诅咒,“你到底是个什么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我当然是你的人。”她放肆地仰起白皙的颈项,主动将脆弱致命的咽喉往他嘴边送,“在床上,裴总不是已经从头到尾验过货了吗?”
裴珩瞳孔骤缩,理智的弦彻底崩断,猛地扣住她温热的后脑勺,狂暴的吻铺天盖地砸了下来——
这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纯粹野蛮的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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