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是因为她昨晚半夜突然发烧。
她只是低烧。
可沈聿川却像是十年前那场失去之後,再也承受不起第二次意外。
她只记得自己半夜醒来时,他正坐在床边。
房间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城市的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他低着头,手掌覆在她额头上。
那个瞬间,她忽然想起十年前。
那时候的沈聿川也是这样。
只要她生病,他就会整晚陪着她。
只是那时候,她以为那样的日子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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