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偶尔会因为被顶到最深处而轻轻哼出声。

        那些哼声被极力压抑着,却还是漏了出来,带着明显的软意。

        主卧门口。

        谢清野把缝开得更大了一些。

        他能清楚地看见两根东西是如何并排埋在江屿身体里的。

        能看见那处被撑到极限的入口是如何一次次艰难地吞吃、又一次次被带出白浊的。

        江屿的表情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从最初的惊慌,到后来的忍耐,再到现在带着一丝沉溺的迷离。

        谢清野的呼吸重得厉害。

        他握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每一下都跟着外面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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