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比韩彻浅一些,形状却干净,前端圆,柱身直,分量不轻。
江屿看了一眼,像被烫到,还是低头含了上去。
先含住前端,舌面裹着最敏感的那圈慢慢转,再一点点往下吞。
口腔立刻被填满,鼻尖几乎抵上沈砺小腹。
那层腹肌是凉的,刚洗过,触感硬。
江屿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还是没出息地按了上去,指腹陷进沟里。
每含深一点,那层腹肌就收紧一下。
沈砺呼吸沉了。
他没有立刻按江屿的后脑,只是看着这颗埋在自己腿间的头,嗓音低而冷:
“会含。韩彻没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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