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出声在家族的人是没有未来的,能享受的只有当下。询问朝夕,也不过是困兽自投罗网。

        这一代的蛊虫,最后胜出的会是谁?

        父亲他到底在等待一个什么样的时机,千年时光,没有人打破的规则。虽然陈腐,仍要坚持。

        他在我子宫里射了,身上出了一层黏腻的汗液,也好似粘上了一点活人气。

        我双手环在他的肩膀,下巴枕在他的锁骨上。

        “你会杀了我吗?”

        周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周身气势凌厉几分,“如果最后只剩下我们两个,我会杀了你。除此之外,我会选择防护你。”

        我释然地笑了。

        “大哥怎么样的一个人,”来了好几年,我一直没见过他,“会不会比你还不讲道理啊。”

        周煜沉思一会儿,“特别危险,还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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