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五点多吐到坐在浴室地上,你看见讯息,还是留到七点。」
「她刚搬出去,一个人还不习惯。」
「所以她不习惯,比我回诊重要。」
「不是。」
「结果就是。」
宜臻没有提高声音。她把冷掉的早餐一样样收回塑胶袋,将袋口打结。承岳要接手,她侧身避开。
「我叫她搬走,是要你回来。」宜臻说,「结果她才出去九天,你就在那里过夜。五点四十七分看见我的讯息,七点多还没出门。」
「只是出版社的驻稿房,她暂时住而已。」
「地方挂在你的工作名下,门卡在你手里,人也是你带过去的。」宜臻看着他,「你想去就有一个理由。和另一个家差在哪里?」
承岳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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