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玫咬住後面的话。
「那是他的选择。」宜臻说,「我已经跟他算过,不是找你替他还。」
欣玫把书包抱得更紧,像早已知道还有更可怕的事在後面。
宜臻看见她发白的指节,差点先叫她把书包放下。那句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回去。
电话里那声「宜臻姐」还留在耳里,录音中喊承岳的声音却跟着浮上来。
她把视线从欣玫的手移回脸上,等她看着自己。
「你是不是问过他,我知道多少?」
欣玫的手僵在书包边缘。
「现在我告诉你。」宜臻的喉咙发乾,仍一个字一个字说下去,「我听过你们在车旁的声音。你叫他什麽、他答应只碰哪里、你最後怎麽求他,我都听过。」
欣玫嘴唇颤了一下,整张脸迅速涨红。身体像又被拉回那个郊外午後,膝盖本能地向内并紧,书包也被压在丰满胸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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