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猜对了。」
桌上摆着两碗面。承岳原本只打算住这一晚,明早直接去出版社。可衣柜里那格空位和抽屉里的新牙刷,都不像只为一个晚上准备的。
这里没有薄墙,没有谁会忽然提早打烊,也没有一张夫妻共用的床在几步之外。只要房门锁好,亲表哥与亲表妹便能被完整藏进一个挂在工作名下的地址里。
承岳太熟悉这种写法。把妻子留在章节外,把等待的女孩、一格衣柜和一把钥匙留在章节内,场景便会显得乾净,只服务一种慾望。可真正的宜臻不会因为换场就消失;她的挂号单还放在家里,明早九点半,那张诊间旁的椅子仍在等他。
承岳明明知道,仍把笔电包放到书桌脚边,像默认自己会从这里醒来。
吃饭时,欣玫说了小组报告,也说楼上住户半夜总拖椅子。
她没有问承岳为何来得这麽少,反而将独居九天里每一件小事讲得很细:洗衣机第一次脱水会移位、垃圾车时间和课表撞在一起、窗外招牌半夜会熄掉。
她像在把承岳错过的日子一点点喂回给他。
承岳吃到一半,视线停在她胸前。
针织布料被乳尖顶出两点。欣玫夹面时身体稍微前倾,两团饱满重量便在领口下晃动,布面沿着乳房弧线往下滑,连胸口间的阴影都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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