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我现在在哪里?」
欣玫看着他。
这个回答只保证今晚,不保证明天。她仍把脸贴回他颈侧,像只要性器还留在体内、精液仍是热的,答案就暂时足够。
承岳的手机在桌上亮起。
宜臻传来:「明早九点半回诊,八点半要出门。不要忘了。」
承岳回了一个「好」,设好闹钟。
欣玫从他身上下来,双腿仍在发软。她拿温毛巾替承岳擦净,也清理自己腿间流出的混合湿液,换好床单上的薄垫。那支新牙刷第一次被拆封,白衬衫挂进衣柜,承岳的手机则放到床边充电。
灯关掉後,单人床迫使两人的腿缠在一起。
那是承岳第一次在这间套房完整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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