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王传宗松开她手腕，改成掐住她下巴，逼她看自己，「现在你妈的敢装作不认识我？」
她声音发抖，却还想撑，「我没有。」
「老子今天就把你这双大腿绑成这样，」他没接她的话，手已经离开她下巴，往腰间那条铜链上一扯，「让你骚穴一丝一毫都动不了。」
铜链哗啦一声散开，王传宗抽出系在链尾的一段皮绳，把她两只脚踝并拢，绕了三圈，收紧。韫的腿被绑成一股，膝盖跪不住，整个人往前倒，额头撞在他胸口。
他扶住她，没让她摔。
「站好。」他说，语气居然放轻了些，手掌托着她後背，等她稳住，「别摔着。」
这句让她喉头一酸，比骂她更难受。她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掉。
继宗从腰後皮囊里掏出一根木势，搁在她面前。那木头是上好的黄杨，磨得发亮，表面刻满一道道凸起的青筋，从根部盘到顶端。顶端穿了一串缅铃，小小的金属球，每颗球面封着细缝，灯火照过去，一晃就是一层薄光。
「认得吗。」他问。
梅韫素认得。是宫里调教用的，专门拿来磨女人的穴。铃球在里头一动就响，响起来整条嫩肉都跟着麻，痒进骨缝里，越痒越想要，要多了又受不住。她以前在东宫时继宗为了给太子开道常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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