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身完全埋进去，停住不动，额头还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鼻息交缠在一起，谁都没说话。
日昳时分，远处巷子里不知哪家的狗叫了两声，稀疏的犬吠在白日的沉闷中回荡了片刻，又渐渐安静下来。
梅韫素仰着脸，眼泪从眼角往鬓发里流，她张了张嘴，没出声，喉咙里只有气音。
「每次他操完你，」继宗终於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都让我进去。他说，继宗，你替本宫再走一遍，看看本宫走得够不够深。」
继宗嘴角扯了一下，动作却没停，反倒把梅韫素的腰托起来，让她半悬在床沿外头，每一下都顶得比方才深。
相思套扔在地上，油膏混着体液从她腿根往下淌，滴在青砖上，积成一小汪。
耀眼的阳光穿透廊下的窗纸，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清晰地映在墙上，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着。
「我那时候十七，什麽都不懂，只知道跪着，照着他说的做。做到一半他就笑，说你们两个倒是般配，一个不会叫，一个不敢看。」继宗低下头，含住她一侧乳尖，齿尖轻轻磨，磨得那点挺得更硬。
他腾出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摸，摸到那处被撑开的地方，指腹贴着进出的边缘来回蹭，蹭得她腰一下一下往上弹。
「梅韫素，你记不记得，东宫那间配殿，墙上也有一个洞。太子让人凿的，说他不在的时候，让我从洞里看你。你每次被送进去，我就蹲在墙根下头，眼睛贴着那个洞，一看就是半宿。」
她没答话，抓着褥子的手松开，改去攥他撑在床沿那条胳膊，指甲又陷进肉里。继宗被她攥得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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