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铃一颤,梅韫素整条背绷起来。她咬着牙没出声,胸口那两处被震得又麻又痒,乳尖隔着薄锦硬起来,顶着铃身,一颤一跳。
她被折着的两腿使不上力,只能仰着,腰跟着铃的震感一下一下往上拱。
「那年,你在宫宴上第一次看见战怀临,那发光的眼神被二皇子端木予峻看见了,你到花园醒酒时,被他堵了,他知道你是太子的玩偶,逼你给他舔那话儿。」继宗把手指探进她嘴里翻搅,指腹刮过她舌根,她呛了一下,眼角逼出湿意。
「他教得你。」手指在她嘴里翻搅,他抽出手指,指上带着唾液,湿淋淋的拇指摁在她阴蒂上,慢慢辗。
梅韫素咽了一下,喉头那处滚过去,折着的两腿在织带里抽了一记,脚趾蜷起来又松开。乳尖那两点被缅铃震得又硬又翘,隔着薄锦一跳一跳,她想去蹭,腰往上拱,拱到一半被他拇指一压摁回去。
继宗从床头摸出那支螺纹木势,形如铁杵,纹路一圈一圈盘上去,就着方才留在後穴里的那点精液,抵着穴口,一寸一寸送了进去。
木头遇了里头的热,滑得顺,螺纹刮过那圈软肉,一进一出之间,她整个人先僵了一下,随即啊了一声,声音哑,尾音拖着颤。
乳尖那两颗缅铃还在震,阴蒂被他拇指摁着辗,前後两处一起逼上来,她仰着的那张脸白了又红,汗沿着鬓角滑下去,滴在锦带上。
她被折着的两腿使不上劲,只能靠腰,腰自己动起来,屁股往那支木势上迎,一下一下吞吐着木势,织带勒着的膝弯那处皮肉深红,跟着她的动作发亮。
「你害死他了。」继宗另一只手探下去,覆住她前穴,长短适中的中指没费什麽力就滑进去,在里头慢慢刮搔,指腹碾过那圈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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