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在她背上喘息,药力还没退,阳物仍硬挺地堵在里面,随着她每一次抽噎微微搏动。
梅韫素软在草堆上,浑身湿透,腿间满是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的黏腻,後穴还含着他,穴口被撑成一圈红肿的圆,边缘泛着细小的血丝。
继宗慢慢退出来,带出一大股浊白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往下淌。缅铃也跟着滑落,沾满了浊液与肠液,叮当掉在草上。他解开她胸前的织带,那对乳肉终於松开,上面布满深红勒痕,乳尖肿得发亮。
梅韫素蜷起身子,把脸埋进膝盖,肩膀一耸一耸地哭,却没有再骂他。
继宗将外袍脱下来裹住她,动作比方才轻了许多。
他靠着柴堆坐下,把她揽进怀里,手指一下一下顺着她汗湿的头发,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盖过:「天亮前我带你走。」
「你不走?」继宗的手指在她发间停住,喉结滚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头顶。
柴房外的雨还在落,顺着檐角滴滴答答,像在替谁数着更漏。
「你问我走不走?」他终於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要是能走,当年就不会去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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