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素别过脸,肩膀抖得厉害,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他……他没碰前面,我还是处女。」
张公子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
他把指尖的浊液在她外袍上蹭乾净,站起身解自己的腰带,动作慢条斯理。
张公子把腰带抽下来,对折了两圈握在手里,居高临下看着蜷在草堆上的梅韫素。
柴房外雨声又密起来,哗地打着屋瓦,把里头的动静盖住大半。
「处女?」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像在掂量一件货物的成色,「行,那我试试。你方才後头被弄成那样,前面总该是乾净的。」
梅韫素瞳孔骤缩,撑着草堆往後退,後背撞上墙根那几捆湿柴,哗啦一声响。
她还想喊,张公子已经欺身上来,腰带兜头套住她脖子,往下一拽,将她整个人拖得跪趴在草堆上,外袍从肩上滑落,露出满是红痕的背脊,方才继宗留下的指印还清晰可辨。
「别……求你了,张公子,我爹明日——」她声音被腰带勒得断断续续,双手撑在草上,指甲抠进泥地里。
张公子没理她,单膝压住她後腰,一手将她两条腿分开。她腿间湿滑一片,前穴确实闭得紧,可後穴红肿外翻,穴口还含着未乾的浊液,分明是刚被享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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