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视甚高,满心傲慢地瞧不上微服出巡、性情阴骘的端木予承,反而对他身边那些低贱却权柄滔天的随从宦官起了戏弄之心,甚至生出了一种扭曲的支配欲。
在那场无人敢阻拦的宴席後苑,荒诞的一幕上演了。
梅韫素褪去了鞋袜,赤裸着一双娇嫩白皙的双足。
她像一只骄纵的波斯猫,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主动凑近了那名低眉顺眼的宦官。
她肆无忌惮地将脚掌贴上宦官的大腿,隔着粗糙的衣料,一寸一寸、极尽轻浮地往上滑蹭,挑衅而恶劣。
那宦官吓得浑身发抖,大气不敢出一口。
可梅韫素却笑得肆意,最後竟将光洁的脚趾狠狠摁在那名宦官的唇瓣上,居高临下地逼迫对方张嘴舔舐自己的脚趾。
在她眼里,这是一场残忍而高傲的游戏,是对下贱之人和东宫阉党最彻底、最恶毒的侮辱。
然而,她以为的侮辱,落在旁观者的眼底,却变了味道。
这一幕恰好落在了负手行至假山後的端木予承眼底。在权慾熏心、见惯了後宫残酷与逢迎的太子殿下看来,这哪里是什麽侮辱?这简直是别开生面、大胆至极的勾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