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常寺卿家嫡次女的哥哥,此刻不发一语,只是站着,像根被插进地面的铁钉。魏深棉的视线在梅韫素身上停了两秒,又移回王传宗。
王传宗对魏深棉说,语气像在聊一场旧戏。「你妹跟兵部侍郎家的一样,都趁着诗会偷偷往战怀临案头放竹叶荷包,被梅韫素轻飘飘几句话逼得名誉扫地,被你爹连夜送去作持守贫洁的沙弥尼去了。」
魏深棉没看他。他看着梅韫素的喉咙被掐出红痕,嘴唇微微张着,像要说什麽,最後只是把视线移开。
「你妹至少活下来了。」王传宗看向桌案另一端,笑走上前,胳膊往魏深棉肩上一搭,「挺好的,总比被除族好。」
「你也恨梅韫素。」王传宗将魏深棉揽着往後走,将他族兄继宗一把推开,介绍起来:「两个淫穴随便使用,建议先使用前面。」
王传宗两指拉开梅韫素的肉穴缝,让魏深棉看里面的颜色,他伏下腰舔了舔阴蒂道:「开苞不久,还很紧,够爽。」
魏深棉低头看她,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恨意还在,但底下多了点犹豫。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从桌案拉起来,转了个身,让她趴到桌案上。动作不重,但也不轻。她的胸口压在冰凉的桌面上,乳尖碰到木头的瞬间缩了一下。
他从後面扶着阳具,抵在她穴口,他往前顶,阳具撑开穴口,一寸寸挤进去。
梅韫素咬住下唇,手指扣住桌沿,指甲刮出细痕。他进得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小腹贴着桌案,能感觉到木头随着他的节奏微微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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