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身形魁梧,虽已过花甲之年,但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双眼如鹰隼般锐利,正是齐家权势滔天、镇守边关的老将军齐仲勋。
老将军得知战怀谦当真明目张胆在宣城举行婚礼,特意星夜兼程赶回宣城过年祭祖,刚踏进府门便听见下人们慌乱的禀报,当即黑着脸大步迈了进来。
「嚷嚷什麽?成何体统!」老将军沉声低喝,目光如刀般扫过跪地的府医和失魂落魄的听涛,「怀谦人呢?」
听涛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将今夜阮家姐弟设局、三少夫人重创坠江、战怀谦重伤昏迷的经过大致禀报了一遍,末了,声音带着哭腔:「老将军,主子他……他方才被大夫诊出……有了身孕……」
老将军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原本因连日赶路而疲惫的面容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几步走到床榻前,看着面色苍白如纸、眉头紧锁的孙儿,又瞥了一眼那平坦却微微紧绷的小腹,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好一个沐恩侯府!好一个阮家!」老将军猛地一巴掌拍在紫檀木桌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周身爆发出令人窒息的暴怒,「欺人太甚!当我齐家是死的不成?!」
他深吸了一气,强压下几乎要将胸腔烧穿的怒火,转头对听涛厉声喝道:「还愣着做什麽?立刻调集府内暗卫,掘地三尺也要把三孙媳妇给老夫找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屍!至於阮延祚那小畜生……」
老将军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杀意:「待老夫我回京,亲自带人去砸了沐恩侯府的大门!」
话音未落,他衣袖一拂,转身吩咐身侧的心腹副将:「立刻修书一封送往京城,将沐恩侯府目中无人、草菅人命的罪状呈报上去,顺便告诉那些在朝中观望的老东西们,谁敢在这个时候替阮家求情,就是与我齐家不死不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