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姐糊涂!」洛晚夏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与她平时温婉形象截然不同的贪婪与算计,「你失去嫁给镇国公府三公子的希望,那是你的事,可别把我和六妹妹也搭进去。」
洛染秋在一旁默默摇着宫扇,虽没吭声,但那上扬的嘴角和眼底的默许,显然也是赞同洛晚夏的话。
洛惜春一愣,皱眉道:「你们这话是什麽意思?难不成你们还妄想留在宣城?齐府你们是绝对进不去了!」
「谁说进不去,那天看到的人又不多。」洛晚夏眼底闪烁着野心的光芒,「只要能攀上镇国公府这棵大树,哪怕不能做正妻,我也能折衷做个妾室。再说了,以我们工部尚书府嫡女的身份,若真肯放低身段愿意嫁给他做小,怎麽说也该是平妻的待遇!比起回京城去受嫡母田氏的冷眼、被随便塞给那些糟老头子做填房,留在宣城谋个富贵、攥住实实在在的利益,难道不比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回京强上一百倍吗?」
洛晚夏缓缓直起身子,目光中透着一股对权势与利益近乎偏执的渴望。她向来以自我为中心,为了满足自己的慾望从来不择手段,哪怕是损人利己也在所不惜。
她冷冷地分析道:「那关盼盼的父亲说好听了是个神医,充其量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乡野村医!只要我进了镇国公府,正妻之位迟早是我的。」
这番话一出,不仅洛惜春呆住了,连一旁的洛染秋都微微动容。
洛晚夏为了达成目标,向来敢铤而走险。她看重的从来不是虚无缥缈的名节,而是实实在在的金钱、权势与地位。在她眼里,只要能让自己过上锦衣玉食、高人一等的生活,面子和骨气根本一文不值。
「你……你简直是疯了……」洛惜春喃喃道,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和自己争奇斗艳、关键时刻却比谁都现实狠辣的四妹妹,竟莫名起了一身寒意。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洛晚夏勾起嘴角,一把将洛惜春手中正要打包的行囊拽了下来,冷冷道,「三姐姐若是要走,妹妹绝不拦着,明日一早便让汪家派车送你出城。但我和六妹妹,要在这宣城好好留下来,寻我们的其他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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