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上去，像猎了一辈子的妖终于罩进了网。他掐着她两只奶子，牙齿掐着奶头碾，碾得落兰"啊呀"地仰脖子；他两根指头插进她腿心，紧得进不去，他抹了玉势上剩的药膏，硬挤进去，"噗嗤"一声，落兰"啊——"地叫，被他一把捂住嘴。
"医庐隔壁是灶房！"他喘着警告，"叫，就全庄都知道了。"
落兰咬住他的手腕，眼睛湿湿地瞪着他，腿却大开着，把他手指头往更深处吞。
他抽出指头，扶正，顶了进去。
处子窄道一寸一寸吞那根粗物，落兰疼得浑身发抖，指甲全掐进他小臂里，韩文中掐着她的腰，不敢快，一寸一寸地磨，磨得她那股疼慢慢化成麻，麻得她腿根发颤。磨到底，他停了半晌，然后开始抽——抽得又快又狠，掐着奶头碾，"啪"地扇了她一巴掌在臀上，落兰咬着他的手背呜咽，眼泪糊了一脸。
"爹……落兰是你的人了……"她哭着，声音闷在他手腕上，"你娶的嫂子是狐，你养的女儿是妖——这一庄子的妖，都归你……"
韩文中"嗷"地一声，掐死她的腰，最后几下抽得诊床"咣咣"响，精水灌进她宫口。落兰咬着他手背的那块皮，咬出了血珠，一声没敢出。
门外，温四娘抱着胳膊听完了全程，听见床响停，才敲门："庄主，药取完了没？"
"取完了。"韩文中翻窗走的。
温四娘进来收拾诊床，看着床单上那一点红，"嗤"地笑了，对裹好衣裳的落兰说："姑娘，药箱里那枚玉势，往后就搁你这屋——你爹的手，往后未必每回都腾得出来。"
落兰把脸埋进被里，耳朵红透，没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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