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发生迅速。

        当许酒终于缓过神的时候,手铐早就被解开,她的手被放在女人腿上。

        挣扎过头,哪怕手铐质地柔软,皮肤照样免不了勒痕。她的视线移向怀情的侧脸,发丝垂下,面容沉静,聚精会神握着她的手腕揉捏活血。

        秦槐举起她的手腕,置于昏暗的床头灯下,认真观察。

        “皮肤太嫩,磨破皮了。”

        许酒没说话,似是累得狠了,耷拉着眼皮。秦槐自顾自下床,不多时就折返,往她的手腕破皮处贴了片防水胶带,用指腹按了按边缘,确认贴牢。

        “洗完澡再上药,破皮的地方不好碰水。”她说,“胶带先贴着挡一下,洗完撕掉,涂药膏,今晚尽量别蹭到。”

        说完,秦槐心里暗叹,职业病又犯了。

        于是把手放回去,眼看着就要将她拦腰抱起,“我抱你去?”

        “……我自己走。”

        贴着防水胶带的手费力撑起身体,声音哑得几乎不成样子,恹恹的。

        秦槐不多问,也没执意,搭了把手扶她坐起来,给喂了点水。水杯搁回床头柜,没催,就站在旁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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