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屏幕上一划,把手机贴到耳边。
烟被他掐灭在烟灰缸里,最后一丝白烟从指间升起来也散了。
电话那头,佣人的声音发颤,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先、先生……太太、太太她……”
听到“太太”,霍沉的脊背下意识绷紧了,他厉声说,“好好说,太太怎么了?”
那边陡然炸开一声哭腔,惊慌和恐惧从听筒里溢出来,“先生……太太她、她割腕了……”
霍沉半阖的眸子陡然睁大,瞳孔骤缩成针尖,他的身体瞬间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你说什么?”
那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先生你快回来看看吧……太太流了好多血……浴缸里都是……”
霍沉站起身,脚步不受控制地晃了两下,膝盖撞上了桌角,疼得他闷哼一声。
桌上的咖啡杯被碰倒了,深褐色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他单臂撑住办公桌,指节压着桌沿,青筋从手背浮起来。
心慌从胸腔蔓延开来,堵在喉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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